铣家里,他遮遮掩掩地打听山獭根,现在看他胯下,哪是用得着那种东西的人……屠钥这时一转念,难道真正要用的人是廖吉祥?难道……那个时候他俩已经好上了?
廖吉祥的哼声平稳下来,黏腻的鼻音丝一样在床帏间绕,谢一鹭把他拱到床里,屠钥只能看见一条雪白的细腿缠在谢一鹭腰上,脚趾头尖尖勾着,拿柔软的脚心往谢一鹭汗湿的皮肤上蹭。
“想我怎么弄?”谢一鹭讨人厌地问。
廖吉祥居然答他:“就平时那样……”
然后屠钥就听到了无耻的床架摇晃声,又急又快,其间夹着谢一鹭的粗喘,和廖吉祥越来越高的叫声。
他真的不避人,屠钥尴尬,这么大声,守院子的人一定夜夜听得到,或许不是他不避,是真的按捺不住,毕竟谢一鹭那根东西太勇猛了。
“春锄,慢……慢点!”看来廖吉祥也嫌他勇猛,伸手到他胯骨上去推。
谢一鹭就慢下来,一下是一下地往里匀着使劲,慢倒是慢了,廖吉祥却叫得更厉害,没多久就绷紧了大腿,开始剧烈痉挛。
他哪来的快活?屠钥好奇,也迷惑,还有些荒唐的遐想。
“今天这么快?”谢一鹭好像也挺惊讶,拖着廖吉祥的腰把他往床沿上拽,脚伸到床下够着尿盆,往两人身下勾。
廖吉祥羞愤地掐他的胳膊,嘴唇却“嗯嗯啊啊”哆嗦个不停,显然已是不足之态,没等屠钥反应过来,他突然绵绵地叫了一嗓子,抱着谢一鹭的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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