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上个滋味便是介,小阿奴舌尖上香甜仔细尝……”
谢一鹭疯狂地亲吻他,用满腹凄怆的酸楚,和酸楚涤荡后的柔情,廖吉祥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强睁着眼, 把指甲尖碰着他的嘴唇:“有我……你有我!”
谢一鹭松开嘴,粗喘着看他,边看,边把手往怀里伸,廖吉祥以为他是要解衣裳,于是抿紧了嘴,可谢一鹭掏来掏去,却掏出一块纸包着的小石头。
“今天我没去衙门,”他剥开纸,把石头翻过来,往沾着红泥的断面上呵了口气,抓着廖吉祥的手,印在他白得发青的手背上,“不是玉,你不要嫌弃。”
廖吉祥怔怔看着,印拿开后,留下一个椭圆的红印,不是什么“金貂”,也没什么“贵客”,而是篆文阴刻的四个小字:“心、迹……”他读着,声音有些颤,“双清?”
心迹双清。褪去了浮华,褪去了煊赫,与官位无关,与战功也无关,廖吉祥
分卷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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