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廖吉祥这样的大珰,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流泪。
那么直直地站了一会儿,廖吉祥把眼在袖子上揩揩,扯散了头发,乌黑的长发,郑铣也有,可他的不一样,更长些,更亮些,有婉然的风致。
穿着白亵衣,他又往墙边去,边走边解裤带,屠钥定定看着,他脱了裤子弯下腰,很快就传来流水的滴溅声,是在小解。
屠钥惊诧,廖吉祥居然像个女人似地蹲着小解,说不上为什么,胸口里那处柔软的地方更疼了。
廖吉祥再起来,没提裤子,而是随便脱在一旁,白亮的丝绸亵衣遮在屁股上,露出一片半掩的春光,和两条雪一样的细腿,漂亮极了。
屠钥轻而浅地吸一口气,看廖吉祥跛着脚走到脸架边,把手巾在水盆里搅湿,连亵衣也脱掉,背着他,在胸口上慢慢地擦。
这种景象屠钥见过不少,大闺女小媳妇,什么姿色的都有,但独独没有这样的,说清纯吧,又艳冶,说艳冶吧,又有些寒气,廖吉祥全然不晓得东窗外的眼睛,想着谢一鹭,便把手巾往下蹭,蹭到残疾的下身,细细地拭。
屠钥忽地红了脸,忙把眼睛从窗边移开,明明移开了,眼前却总有一个白花花的人影,微岔着腿,低头清理着自己的私处。
他呼吸有点滞,抬头想看一眼月亮,今天却是初一,懊丧地,他转回去再看,廖吉祥已经穿起衣裳了,一件黑纱袍,他披着坐在桌边,手里握着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嗑开了却不吃,放在一块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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