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艳丽情色,叫人忍不住去看,“是替咏社的屈凤担的干系。”
廖吉祥一拳头捶在桌上:“他,张彩,一个比一个痴傻!”
梅阿查没吱声,在他看来,和谢一鹭偷情的廖吉祥又何尝不痴傻呢。
“我去找郑铣。”
“别去了,”梅阿查摇头,“我去过了,”他疲惫地按住太阳穴,显然是几经周旋,“这事郑铣说的不错,该死的是屈凤。”
廖吉祥倏地瞠大眼睛:“他想让金棠揪屈凤?他不知道金棠是什么性子么!”
梅阿查撇开目光,声音有些发颤:“两眼……已经挖掉了。”
这时候床帘猛地从里边掀开,谢一鹭边系着衣带边下来,手里抓着一双白袜子:“我去找屈凤!”
梅阿查本来是愤怒地瞪住他的,可那小子见了他不施礼也不打招呼,居然先蹲到廖吉祥脚下去,细心地给他穿袜子:“屈凤不能这么祸害人!”
穿完袜子,他又给廖吉祥套靴子,廖吉祥随他摆布,看来早习惯了。
梅阿查目瞪口呆,这么多年,他都没给廖吉祥穿过袜子,他也不会让他穿,他是那样自尊自傲,叫人不敢轻碰。
谢一鹭说话要出门,廖吉祥忙抓住他的衣袖,没多余的话,只是嘱咐:“别犯愣。”
“知道。”谢一鹭也简便,在他手上略拍了拍,推门出去了。
梅阿查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瞧这两人的情态,真是胜似兄弟,俨然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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