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对一个太监动真心呢,他偏给人家掏心掏肺!”
这话深深刺伤了金棠,他怔在那儿,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屈凤那句话:你以为自己是哪种身份,你就是个太监!
廖吉祥也是太监,可有人骗他,而自己呢,连个肯用心骗一骗的人都没有。
“……棠……金棠!”梅阿查放下茶,站起来,看出了金棠的不对劲,“你怎么了,浑浑噩噩的。”
金棠迟滞地看了看他,笑了:“没事,肋骨疼。”
梅阿查真当他是伤口疼,扶他到床上躺下:“兵部把民变的事儿捅上去了,”他扯过被子给他盖,“那个屈凤,把一盆子屎全扣在督公头上。”
金棠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知道是揪心屈凤,还是廖吉祥。
“没事,”梅阿查拍了拍他的手,“天塌了有老祖宗顶着。”
(9)金貂贵客:汉代武职宦官的官帽用黄金珰和貂尾做装饰,所以用“貂珰”借指宦官。
39
谢一鹭心里像有个千金坠,漆黑的长街,他慢慢地踱,前头是个三岔口,往左回家,往右是廖吉祥的小院,他想来想去,还是往右拐了。轻轻拍门,等了好一阵,看门的才打着呵欠迎他进来,不大高兴地嘟囔:“怎么才来。”
谢一鹭没理他,径直往里走,那老头儿很不恭敬地在后头说:“也不怕人家等急了。”
“你说什么?”谢一鹭转回身,本来就有气,口气不太好。
老头儿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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