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郑铣放下汤,支着胳膊看他。
“我们督公不喜欢女人。”阮钿说。
他这话没说错,谢一鹭的脸却“唰”地红透了。郑铣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稍一琢磨,居然信了:“嗯,他那个人忒冷清。”
是呀,没人会怀疑廖吉祥的禁欲,毕竟他是单刀赴会的“关老爷”,是不动不破的“观世音”。谢一鹭真的要告辞了,五味翻杂地从堂上下去,对面屠钥领着两个番子,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抓着一沓纸,本来要发作,看阮钿在,就没出声。
郑铣给了阮钿五十两打发他走,然后斜靠在椅子上,懒懒地问屠钥:“又怎么了。”
“我们身边的人得查一查。”屠钥把那沓纸递给郑铣,眼神却紧跟着走出老远去的谢一鹭,郑铣瞧见了,一个番子跟屠钥过眼色,随后返身出去。
“你查他?”郑铣沉下声音。
查了,屠钥让人跟着谢一鹭有一阵子了,那小子夤夜进过织造局,但他不禀报:“从今天起,所有人都得查。”
郑铣狠狠瞪了他一眼:“查人,你先问过我。”
说罢,他展开手里那沓纸,密密麻麻的小楷,有十来页:“看着就头疼,”他把纸拍在桌上,“说一说。”
“从正阳门上扯下来的,”屠钥站在那儿,居高看着郑铣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想起那天振臂一呼的廖吉祥,心里阴恻恻的,“应该是咏社干的,细数了督公的二十条‘罪状’,我让人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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