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全身心回应他,漂亮的眸子半开半阖,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我天天等你……天天等,你也不来!”
阿留只是个孩子,是个不懂风月的小珰,他不知道怀里这个自认为老道的戏子是动了怎样的心思,才说出这些话,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爱他——脸朝下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牵着过小拙的手,把他往自己的背上拉。
过小拙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他赔了这么多年男人,从没有人叫他上身,他莫名其妙趴上去,直到阿留握着他的东西往自己的屁股缝里塞,他才晓得他的初衷。
“使不得!”他诧异地说,“你……”他先说“你”,慌了慌,又说,“我……”
我什么呢?阿留扭头看他,过小拙一头扎进他怀里,羞愧地说:“我不会!”
他真的不会吗?阿留不知道,也许吧,他吐口唾沫到手上,把屁股缝濡湿,不这样,他们怎么办呢?
过小拙看着他的举动,这样屈辱的事,他却像老夫老妻那样自然,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烧,过小拙说不清,是可怜吗,还是动容,抑或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爱慕?
“有点疼。”他提着自己未经人事的小东西,轻声说。
“啊。”阿留趴回去,随便点个头,他是经过战阵的,疼算什么,可事情全不像过小拙说的那样,疼痛并未如期而至,来的只有火辣辣的怪异,和一屁股要命的麻痒。
过小拙是头一次,弄得像撒野的小狗那样起劲儿,边弄还边“啊啊”地叫,把阿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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