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丑的,从郑铣到金棠,从阿留到张彩,哪怕像戚畹那样上了年纪,也看得出曾经风华正茂,过去他从没想过,太监就是权势者堂上的摆设,哪能不赏心悦目呢。
“亦失哈,”谢一鹭努力克制了,才说,“确实有身手。”
“他是虏中走回的男子。”
“虏中走回”,这是个官词,是说那些被蒙古鞑子虏走,自己从漠北逃回来的人,谢一鹭惊讶,正要细问,打前头跑来一个农夫,身后跟着一伙乡邻,牵着一头一两岁大的灰背水牛,谢一鹭往他们来的方向看,竹林转角处有一家村店。
他们喊着号子,合力把水牛放倒在溪边,其中一人拿着一只大木槌,这是要骟牛。
廖吉祥立刻朝谢一鹭转过身,像是要投进他的怀里,有种惊弓之鸟的情态,谢一鹭擅自向他张开双臂了,一副赤诚的、要给他慰藉的样子。
廖吉祥却在他面前停住,只是背对着那头牛,颤抖着低下头。
牛仿佛知道自己眼下的境遇,用一种凄厉的声音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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