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身子斜瞪着他:“得,不问了,反正为了廖吉祥,你什么都干得出来!”
梅阿查不置可否,戚畹这时语重心长说了一句:“就老七这本事,但凡往自个儿身上用用劲儿,好歹也是个管税的太监了。”
郑铣恨铁不成钢,急急帮腔:“你说你怎么就着了那小子的魔!”
梅阿查答得自然:“他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有什么响动,我得替他盯着。”
“他”指的当然是廖吉祥,这话当然是说给戚畹听,大家伙都心知肚明,戚畹沉默了片刻,突然阴阳怪气地笑起来:“老七,三哥知道你,你眼里有事,但不生事,这几个小的里数你最懂事。”
戚畹都这么说了,梅阿查还有什么说的:“三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替我们家老八来转一圈,让人眼里有织造局。”
戚畹没接他的话,猛地一拍巴掌:“哎呀,”他咂了砸嘴,显得兴致高昂,“想当年万岁爷最喜欢小梅的筋斗和郑小姐的旋子,老七呀,”他阴鸷地盯着梅阿查,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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