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十八,”屈凤说,“十八日,就是明天。”
谢一鹭捏信的手汗湿了:“那……‘误佳期’呢?‘五’在这儿当什么讲?”
“这一列是时辰,子丑寅卯,第五是辰时,”屈凤往下读,“‘消梨花’是‘小’,‘落梅风’是‘老’,小老……”他稍一思忖,“小老泉,在城西柳满坡南三里半。”
谢一鹭绽出笑容,是那种特别明亮的笑,屈凤看见了,不想让他去:“这……是妓女常用的隐语。”
谢一鹭的脸明显僵了一下,扯动嘴角:“有空闲和我传书的,想必也是不大如意。”
“这么漂亮的字,”屈凤实话实说,“不会是一般姑娘。”
下了衙,谢一鹭回家,路上拐去夫子庙,小摊上已经有卖风筝的了,对面秦淮河上一片红烛灯火,丝竹管弦和男女的嬉戏声不绝于耳,谢一鹭站在岸这边,河上越是喧嚣,他越觉得寂寞,一个人踢着石子,沿着河堤往安静处走。
河两
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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