钿他们跟老百姓要钱了。”
金棠丝毫不意外,点点头说知道了,无意间扫一眼张彩裹头的布,是男人的内袍下摆,布料很差,不是他们宦官会用的:“谁给你包的头?”
“不知道,”张彩困恹恹的,“亦失哈说是个官。”
“官?”金棠不信。
“一个小官,”张彩说,“亦失哈之前见过,新来南京的,不知道名字。”
金棠把被子给他掖好,像个温柔的母亲:“乖乖的,睡吧。”
谢一鹭伤了手,大半条左胳膊动不了,今天老百姓动了真格的,锄头耙子都上了,可织造局还是抓了人,人一锁老百姓就消停了,但谢一鹭知道,那只是骤雨前的宁静,后头怕是有泼天的大浪等着呢。
他傍晚时分到的灵福寺,乍一看石灯像是空着,他不死心地往里掏,掏出来一把小竹扇,窄面瘦柄,缓缓展开来,是设色丹青,画着半面没骨折纸梅花,翻到另一头,有柳体洒金的四个字:汝作舟楫。
“汝作……舟楫?”谢一鹭惊讶地读了一遍,这不同以往,不是闲来无事的吟风弄月,更像是真情流露,这话让谢一
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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