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享用最后的一顿,为你们,作为特别招待。”
“把餐刀放下,汉尼拔!”玛格拔出她一直随身携带的枪,对准汉尼拔说道。
“你的手在抖,你确定你可以射中我吗?”汉尼拔举起拿着餐刀的手,作为要放手的姿势道,“考虑下我的提议,我同样热衷于德国料理。”
“玛格,你不应该回来,”阿拉娜的心纠痛地说道,“汉尼拔,让玛格走,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
汉尼拔看向阿拉娜道:“这不像聪明的你会说的愚蠢话语,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枪声响起。
玛格射偏了,又或者说汉尼拔避开了。
水晶玻璃橱柜碎了一地。
阿拉娜感到眼前闪过一道亮光,汉尼拔手中的餐刀投掷过去射穿了玛格的脖颈,正中颈动脉。
“玛格!”阿拉娜痛苦地嘶叫道。
“你知道吗?制作烤乳猪,放血的关键是一刀准,即一刀下去,乳猪身上的血要全部流干,乳猪肉身上不可留存任何微量血液。”汉尼拔说道,“如此,肉质才会酥软到入口即化。”
玛格张着嘴,说不出话语,只能发出轻不可闻的微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