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班,一周去两天也行,只要他身体承
受的住时就送他去。
」
母亲点点着,眼圈有点发红,她说:「军军本也是该上学的年龄了,唉。
」
我轻轻将手臂从她背上绕过手放在她另一侧的肩上轻轻拥了两下,轻声安慰
着母亲:「妈,军军会好的。
」
秦姨有意打破母亲伤感的思绪,又一次拉起她去滑雪了。
军军在那自己一声不吭的画着。
我则脱下雪板坐在一个包上歇息。
秦泽却又取出一张画纸,然后也学我的样子坐下来,又把画纸放在膝盖上,
用一支铅笔认真地勾勒着什幺。
「你爱你的妈妈吗?」
秦泽用他那有点生硬的汉语忽然没有来由地问了我一句。
我怔了下点了点头说:「谁的妈谁不爱?」
秦泽用力点着头却笑了,他站起身过来把他刚刚勾勒完的画递向我说:「我
也爱我的妈妈!这个送给你!」,我接过来一瞧,那是一幅简单的素描,画的是
一个双手抱膝而坐的女子,五官轮廓勾勒的生动明快,虽是铅笔素描却也能清晰
分辨,女子盘着长发,瓜子脸丰而不肥,几缕发丝垂在额角,眉稍处微扬的弯眉
,杏眼挺鼻,薄俏的唇瓣,还有温和的浅笑,整个姿态神情都透着一种温润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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