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什么问题吗就来给我看病?”
“不就是个失忆吗?”夏马尔摊手,“要我说这种都不是病,领你回意大利转几圈就能想起了。实在不行,敲敲脑袋看说不定撞一下就好了。”
丹尼尔的表情凝固成了冰霜颜色,他看着这个愈看愈觉得奇怪的男人质疑道:“夏马尔先生,你真的是个医生吗?”
“当然,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专治不治之症,治愈了100万人的名医。”
“我没有不治之症,请回吧。”丹尼尔再次下达了逐客令,他把手搭在门边随时准备关上。夏马尔地拦下丹尼尔的动作,耍赖似的地开口:“你不让我给你看病我就不走。”
丹尼尔的眉头皱得更深,眼神里透出一丝寒意,这是他发火的前兆。夏马尔见他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宁静般盯着自己默默无言,那隐隐冒着火苗的眼睛让夏马尔下意识想到了沢田纲吉。两人这样僵持了一小段时间,最后夏马尔认输地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好吧,咱们不看病。聊天可以吗?说说彭格列这个姓氏你还记得多少?”
“彭格列?”丹尼尔始终保持着抵御姿态的手在听见这个姓氏的那一刻放松了,他愣了一秒回应说,“感觉很熟悉。”
夏马尔趁着丹尼尔松懈的关头闯进房间,嘴上念念有词:“那还有救,这是你目前效力的家族,我就是彭格列叫来的。”
没有来得及顾及夏马尔的趁虚而入,丹尼尔呆呆地伫立在原处,脸上的表情陡然间布满了阴郁色彩,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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