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对于彭格列来说有多伤,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件多么值得拍手叫好的事情。
库洛姆作为现下唯一一个在总部的守护者,自然地负起了安抚自家BOSS的责任。
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她依旧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身形纤细个子娇小的她甜甜的声音里带着空灵的缥缈感:“BOSS,丹尼尔先生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向来以温柔的笑容示人的彭格列十代目冲库洛姆牵强地笑笑,等他移开视线就像是变脸似的收起了笑意。那双被西西里的美女们称作是太阳般温暖的浅棕色眸子凝聚出了仿佛可以具象化出来的冰锥似的锋利感。
沢田纲吉又和库洛姆寒暄了几句,最终将目光投放到库洛姆身后跪着的男人脸上。那个男人长了一张最路人的脸,普通到掀不起一丝波纹。可正是这个蜷缩着怂得不行的男人给了他家最全能的财务总管错误的消息,让他坐上了飞往日本的航班最后了无音讯。
沢田纲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嘴角最基本最礼节性的幅度也归于平静。他面无表情地往椅背上一靠,身体和皮质的椅背相撞发出一声轻响,他修长的十指交错着合十平放于面前的实木桌上,双腿交换了一下交叉的方向,鞋跟撞击地面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就这个一个动作发出的轻微声响让跪着的男人像只被雄鹰盯上的兔子一样受惊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他的额头不断地冒出虚汗,惊慌的模样令人反胃。
沢田纲吉看着男人开口了,他语气平缓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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