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跑到底!”朱德说道。
“你能跑吗你?”季归浙反问道。
“我又没把脚摔断了,怎么不能跑?”朱德也反问道。
“你迟早把脚摔断了,谁像你这样运动的?不能跑就该停下来!”季归浙提高了声音说道。
“我能跑啊!我能不能跑我自己知道啊!我不知道这关学长你什么事啊?!我知道我自己能跑啊!”朱德强调说道,她也大声起来。
季归浙没料到朱德吼的这么响,他问道:“你和我闹什么别扭?”
朱德一愣,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叫闹别扭,也觉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瞪着季归浙说道:“我哪有和你闹别扭?明明是学长你——”
“是不是我前天在医院说你吵,你就生气了?但你抄作业还讲话是不是不对?”季归浙截去朱德的话,陈列事实说道。
朱德哑口无言,但总觉得不甘心,她说道:“我没有为这事生气,我就是,我就是,我也知道那样不对,我道歉了啊——”朱德不知道为什么又扯到这件事情,好像这两天季归浙对她态度不好是因为她错在先。朱德有些愕然于自己竟然都没意识到。
“那就不要和我闹别扭。”季归浙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没有和你闹别扭啊——”朱德被季归浙说的,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她语气很弱,声音也轻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打球?”季归浙说道。
朱德闻言心虚,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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