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忽然将笔丢到了她的头上。
不疼,但朱德愕然,她没有想到季归浙会“攻击”她,她捂住脑门质问道:“学长!你为什么拿笔砸我?!”
季归浙笑说道:“想砸就砸了。”态度诚恳。
朱德有点生气了,她站起身拖了球筐往外走,其实她是觉得季归浙懒散倦怠的态度有点让她生气,她不希望他这个样子,可她也没有生气的立场。所以,朱德把球拖到门外后,她的气就消了,又变成了失落。
朱德初中的时候接触排球并不多,刚学排球,是件挺难的事,说是学垫球,一节课朱德都在追着球跑。
张易庐看到忍不住哈哈大笑,朱德捡起球让他不要笑她。
张易庐闻言忍住笑,转而对她笑鼓励说道:“别着急,慢慢来。”
朱德抱着球跑了。
隔天,朱德的手腕乌青了一块,那是垫球垫的,她觉得手疼就没有骑车上学,刚好也是雨天,朱德就打着伞走路去学校。
路过校门口的小店,朱德看到了有在卖护腕,她转进去看了看,在想要不要买一个护腕,但有些款式供选择,她一时选不下来,又快迟到了,她便匆匆看了眼走了。
朱德在前面跑,后面有人在追,她一回头看见是季归浙冒雨在跑。朱德停下来准备分季归浙打伞,她想和他笑打招呼,她以为他在追着她跑,结果季归浙跑过她面前毫不停顿只管自己往前冲,他还说道:“都要迟到了还傻愣着——”说完,他人就跑进了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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