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识相了吧。”颜色拍了拍妹妹的头。“瑟瑟,其实幸福有时候真的很近,你也该 考虑一下了,那个男人或许真的是真心的,你不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吗?”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妹妹性子的倔强,颜色也不好多说。
“姐,有些事你不懂。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的心和身体早已伤痕累累,我害怕那人的反复无常。如果下次,他又变成那个冷酷的恶魔,我该怎么办,难道再受一次苦。俗话说的好,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真的赌不起,我害怕那时输的我连底都不剩。”摇了摇头,瑟瑟和颜色不同,那些羞辱,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她。
“算了,我也不多说,反正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说,反正你生来就是我的责任,照顾你,我早已习惯。”食指轻弹,弹在瑟瑟的额头上。颜色的心情不错,身心恢复的都很好,再过不久,便可以出院。而他们的婚礼,说早不早说迟也算不上,就在一个月后。虽然称不上是闪电结婚,但却也够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