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郁之宁乱糟糟的头发,用掌心感受他细腻额头带来的温度。
像是冬日里的阳光,照得沈顾阳的心里暖暖的。
他将自己的额头也贴上去,高高的鼻梁磨蹭着郁之宁的鼻尖。
“我们重新开始吧,小禾苗。”
他无声的说。
一丝酸意染上鼻头。
十年了,他终于敢将这句话说出口了。
郁之宁睁开眼时,望着陌生的天花板,第一个反应是:郁小景呢?郁小景去哪儿了!?
十秒后才想起试镜的前一天,郁小景参加了学校的冬令营,早已经飞到坦桑尼亚,大约半个月以后才会回来。
贵族学校的贵族游,光是报名费就要15万。
学校让报名时,郁小景的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郁之宁见状便问他出了什么事,这孩子支支吾吾,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袒露实情。
班里所有孩子都报了名,总不能让郁小景一个人落单吧?
他左思右想,用极低的价格卖掉了自己的奔驰,却没动沈顾阳的袖扣。
他再恨这个人,也不舍得卖掉关于他的一切。
报上名以后,郁小景滔滔不绝的为他科普东非大草原的狮群,鬣狗,犀牛和羚羊,兴奋的模仿飞机在空中翱翔的模样。
“长大以后我要当一名野生动物学家!”郁小景在屋子里飞来飞去,一会儿跳上沙发,一会儿从茶几上跳下来,“在大草原的树上搭一个木屋,跟非洲豹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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