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这件事的工程其实相当大,没一点时间做不完。所以我怀疑当时他一定潜伏在某处。”
洛飞鸟站在山顶如是道。这是他的临时推断。他想,若是要藏,还方便下手,在邱云峰没有发现踪迹,那便只有最近的渡海峰是有可能的。
“他不是应该有很多的凶尸组成的军队么?这能藏在哪里?应该很显眼啊,为什么找不到啊!”岑丹生跟着转了好半天了,这半月来爬的山快把这辈子爬的山都给爬完了。现在累得直发牢骚,向苍天控诉这不公的命运。
一旁何药温在这儿安慰他:“说不定藏在什么隐蔽的山洞中,不易察觉。若我们再找找,应是能见到的。”
岑丹生叹了口气,这么多日的辛勤全是无用功。在别地的城镇中找寻还好,好歹有地方住,还能逛街游玩;这荒山野岭的玩个鬼啊,看来看去,除了土就是树,哪来的意思嘛!
几人皆是疲乏,洛飞鸟开始羡慕自己安排着去监管各地关口的弟子们,好歹不用像他们这般东跑西跑,流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