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鸟眉头一皱,甚是烦躁,推开:“这东西喝了又能如何,你们也不告诉我是要作甚,一句为我好又能如何?锁了我的灵力等会儿打起来我毫无还手之力。”他也不再讲下去,转身离开。
“我会护着你的,你先喝了。”岑清酒语气相当强硬地说了这样的话,洛飞鸟确定他是疯了。鄙夷地看了他两眼,夺过碗来仰头喝了。仍旧是那么苦。
“烦死了!”空碗就这么被塞了回去,岑清酒一个没拿稳,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这店家的尸体就这么被晾在这儿。二人各自回了屋。
洛飞鸟仍是在纠结这黑衣人是如何知晓自己身份的,然后开始怀疑此人身份不单纯。就在他细细思索只是,却被人敲开了房门。洛飞鸟相当警惕地问了门外人一声是谁,无人应答。
提剑已经准备好攻击时,门就这么被人推开了。洛飞鸟动作敏捷,瞬间出剑,却一剑扎在了一层纱布上。
是那个可疑的黑衣人。
被用剑这样指着,对方也一句话也不说。这便轮到洛飞鸟先来开口了:“你究竟是何人?”
“霜降。”
这应该是他名字。
“犯人,没找到。舌头,季繁森。”他又道,惜字如金。
洛飞鸟叹口气,他是说,这拔舌头的作案手法,像那个江湖著名大盗季繁森。暂且先不管那些。洛飞鸟仍是用剑指着他,语气也依旧警惕:“你是为何知晓我的身份?”
被黑纱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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