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些什么呢,绮礼。”
“其实父亲到死都还坚信其实我是一个像他所期望的那样的圣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言峰绮礼这样答道,“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他死去了,我也没有任何悲伤或者难过的情绪,在我救了我的敌人间桐雁夜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他,我甚至还为此感到高兴,这样的我……其实他不知道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我能感觉的到,绮礼内心深处的失落,你的感情只是被压抑的太久以至于忘记了而已。”闻人白维持着有些别扭的姿势凑近言峰绮礼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些许催眠的意味,“所以现在的你还是只是无法分辨罢了,毕竟,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啊。”
推开那只盖在眼睛上的形状优美温度却低于常人的手,言峰绮礼站了起来,审视的看了闻人白那张看似值得信任的脸:“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还需要好好想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还需要处理一下父亲留给我的一些东西。”他指了指言峰璃正掩在手下此刻却露出来的关于英灵咒印继承的血字信息,然后带着父亲的尸体走进后面的房间去了。
“啧啧,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给他错误的引导么,说到底你还真是个比我要更恶劣自私的家伙啊。”突兀出现的吉尔伽美什端着随身携带的红酒,斜靠在一根柱子上,“照我看那家伙根本只是在遗憾没能亲手干掉自己的父亲打碎他对自己的认知吧,这么说来毫不知情的确是那个老家伙的救赎呢。”
“容我提醒,按照年龄计算,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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