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卫宫切嗣心中一惊,明明无论是打扮、样貌还是身高都十分出挑的一个人竟然能够轻易地从他的锁定中用那么普通的方式脱离,如果不是从者而是魔法师的话那这个人本身的能力也太惊人了,是个相当危险的对手。
如果闻人白知道卫宫切嗣的想法一定会笑出来的,只不过是混进人群然后用了风归云隐而已,就算他本人比较喜欢暴力解决问题但术法这玩意儿也从来没有落下过。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思管卫宫切嗣的小心思,因为就在刚才自己撒出去跟踪那些魔法师的其中一个魁召给他传递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言峰绮礼看着一地的酒瓶子,又看到懒散的端着高脚杯躺在沙发上喝酒的吉尔伽美什:“你来这里做什么,Archer?”
“有个不听话的从者一定很让人头疼吧,绮礼。”吉尔伽美什懒洋洋的晃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酒浆在玻璃杯与暖黄色灯光的统统作用下犹如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一样,“看起来觉得无聊空闲时间有很多的人不止我一个呢。”
“无聊?你在说什么,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将随意丢弃在地上的酒瓶整理好,“现在才来抱怨签订的契约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不无聊的话为什么身为被庇护的魔法师还要在这种时候跑出去?”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时臣将我召唤到这个不值得宠爱的现代世界里来,又对我行了臣下之礼,我也只好答应他了,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无趣,‘根源漩涡’,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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