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来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可说实话，就算是说出来，也未必会有什么效果。

    他是否能够维持现状都是一个问题，更不要提什么以后了。

    所有他的想象，都是不透明的。

    再怎么样，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他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只是想要和沈南衍靠的更近一些，如果什么都得不到的话，还不如从最初的时候，他就离得远一些，那么就不会去想着这些事情，更多的是，不会去在意都发生了些什么。

    那个时候的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在自己的身边，竟然会有这样的选择。

    沈南衍看着季晨枫仍旧有些出神的神情，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人给带出了商场。

    直到走出去了一段路，才转过身来，看着季晨枫，轻声的开口说道，“你是有心事？”

    他的感觉，向来都是不会错的。

    直觉告诉他，季晨枫的心里面，一定还藏了很多的事情，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

    季晨枫却是扯出了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勉强，但好歹能够看的出来，他对于这一切，不是无能为力，而是单纯的不想去管。

    要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清楚怎么样的事情就好了，他的内心，不会那么做挣扎，在两个决定之间去选择。

    他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如此，他希望自己可以站在最遥远的地方，哪怕是见不到沈南衍，只要看着他可以过的好，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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