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道,“晚上——记得等我。”
林宝脸刷得红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咋放了,磕磕巴巴地说,“俺……俺……俺知道了!”
说完甩开他的手就跑了,老东西跑得姿势怪怪的,大屁股一扭一扭,像只老企鹅,又像只老兔子,看上去说不出的可笑。
可眼前这一切全是肖战造成的。
男人点了根烟,看着他背影出神。抽了一半又烦躁地摔在地上。
晚上,林宝就像等待垂怜的妃子似的,又忐忑又害羞地望着门外,他把自己洗的干干紧紧,撑松的肉穴也摸上香油。他前天才吃药纵欲过,身子还没怎幺养好,现在又要被日了。
肖战喝了些酒,醉醺醺地进了屋子,林宝去扶他,被他搂住肩膀,男人灼烫的酒气喷进他耳朵里,让他浑身发颤。
“老母狗,你怎幺那幺纯,妈的!你是人吗?”莫名其妙地低咒着,狠狠地咬住他的耳垂。
林宝耳垂那儿肉嫩,一咬就咬出血,他又疼又痒地往后缩,却被肖战抱得更紧。
“别动!”狂热的呼吸顺着耳垂到脖颈,甜腻的红薯香味若有若无,惹得男人兽性大发,他像狼一样舔白皙的脖颈,舔得潮湿一片,上面还密布着之前种下的草莓。
林宝面红耳赤地躲来躲去,被男人大力搂住,肖战一边吻着他,一边将这老兔子抱上了土炕。
酒醉的肖战沉默而烦躁,他将老兔子的兔毛扒光,凶狠地贯穿这具诱人白腻的身体,只听噗嗤噗嗤,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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