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显三分。从前她看不明白,只觉他太过隐忍,现在终于眼明心明,他看着她笑时,眼里全然装满了她。
温热指腹在她细腻颊侧摩挲,陈知笙低头,碾过那瓣娇色,“我教你,以后你也会。”
陈织脸霎时变红,谁要他教了!
男人大抵都有这种血性,看见愈娇美的,愈想攀折,愈脆弱的,愈想让她落泪。
她颊侧绯色越盛,他心火便越旺,甚至生出几分狠戾的冲动。
陈知笙喉结滚动,目色不似往日清明,若是陈织尚没雾眼朦胧,定能瞧见他眸中幽色。
那瞬,唇上力道微微加大,两人呼吸间沾染上彼此的味道。
循环往复的唇齿相贴到底有些失滋味,他探出舌尖,摩挲她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