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起来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德帝掀开被褥,把焦适之拉了上来。即使在病中,正德帝的力道还是不小,焦适之只来得及蹬掉了靴子,就被正德帝包裹在怀里。被褥里温暖的触感令焦适之深吸了口气,感觉连心口都暖和了不少。
“我没事,你别担心。”正德帝靠在焦适之的脖颈处蹭了蹭,笑着说道。虽然如此,但正德帝那滚烫的气息还是令焦适之不自觉地蹙眉,随后倒在正德帝的怀里默默生气。
正德帝以为那只是他一闪而过的错觉,但在之后确认是真的后猛然坐起身来,在焦适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压着他,仔细地看着焦适之的神色,“适之为何生气?”
焦适之没想到他那隐秘的情绪被正德帝看出来了,稍显尴尬地侧过头去,试图逃避这个问题。然而正德帝不依不饶地跟随着焦适之的眼神,一副焦适之要是没说清楚就不可能放弃的模样,令焦适之抹了把脸,无奈地说道,“好吧,我的确是在生气。”
正德帝好奇道,“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你在生气什么?”
从刚才到现在,正德帝把这段时间的事情想了一遍,应该没有什么会让适之生气的事情才是。
焦适之扭过头来看着正德帝那好奇童稚的模样,经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正德帝的侧脸。这人平常肆意狷狂的模样只不过是一面,在焦适之看来,朱厚照似乎一直都拥有着独特好奇的心性以及着偶尔带有的稚气。焦适之永远都不会告诉皇上,当他看到正德帝脸上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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