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约看到焦适之的身形,甚至连轻微的动作也可以勉强看清。
焦适之没有转过身来,紧咬牙龈,半晌后,又松懈了力道,嘴里低声说道:“并无。”
皇上的话,的确是说中了某些症结。今日肖明华的无意话语,刚才皇上的愤怒追问,都让焦适之刹那间看清楚了这点——他的确是在无意间一直试图保持着距离。
这并非错误。
焦适之也清楚这点。
只是放到己身身上,总归意难平。更何况皇上是真心实意对他好,虽说世上的事情并不是有付出就有收获,然而这样的付出对朱厚照来说多么难得,两下对比之下,焦适之无话可说。即便现在皇上怒而把他贬得远远的,他认为是应当的。
朱厚照听到了焦适之的回答,敏锐地觉察到其中的些许颤意,他强压住那隐隐莫名的愧疚感,“适之,我觉得不公平。”他轻声叹息,然后很委屈很委屈地开口。
那低柔的话语都差点让焦适之落泪,恨不得现在就跪下请朱厚照责罚。
只是如果他真的有那样的举动,或许朱厚照会更加生气,强忍住心里的酸涩,焦适之抿唇说道:“的确是卑我的过错,如责罚我能让皇上好过些,还请皇上不要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