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健了不少,丝毫没有受到落水的影响,东宫到坤宁宫的这段距离一下子就到了,焦适之无意间往后看了眼,发现身后那群宫人也都赶了上来。
不过,怎么好像少了一两个人不过这股感觉还没有转化为思考的时候,朱厚照就已经大步跨入宫门,还招呼他进去,焦适之也没有多想。
张皇后大老远就听到了太子的声音,无奈地笑道:“太子如此蹦蹦跳跳的,总没有个正形儿的时候。”
旁边一位髯髯然的男人开口,带着安抚与劝慰,“太子尚年幼,娘娘也无需担忧,日后便好了。”张皇后美目瞪了他一眼,嗔道:“他三岁捣蛋的时候,说他日后会乖巧;五岁上树的时候,说他日后会安分;现在都九岁了,年初还落了回水,这怎能让我安心。”
被张皇后嗔怪的乃是寿宁侯张鹤龄,他下侧坐的便是建昌伯张延龄,他笑着为哥哥挡刀,“娘娘,大哥的意思是太子还是孝顺您的,就是好顽了点,孩子不都是这样吗?若是现在就正经老实,虽说是好,却失了点亲近了。”
张皇后颔首,刚才也不过是与两位兄弟说笑,眼见着儿子大步流星地进来,连忙说道:“走慢点,别摔倒了。”
朱厚照近前来,给几位长辈行礼,而后无奈对张皇后说道:“母后,我今个儿都多少岁了,您还怕我会跌倒啊,还在几位长辈面前说,这是毁我形象呀。”话语里笑意满满,截然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焦适之随着太子进来,却不能如同太子一样随意,他在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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