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想死你了,每天做梦都是你,缘缘,缘缘……”
肖缘一下就放松了,自始至终,何兆还是那个何兆,在她面前从未变过。她涨着一张关公脸,小声道:“去床上,就在里面。”
“等不及了。”
根本来不及脱衣裳,就在门边鞋柜子上,单手将她抬起,捞起裙子扯开内裤,早已火热昂扬的东西气势汹汹抵上来。何兆不知这几年吃的什么,养成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抓上他手臂,鼓起来的块状肌肉绷得死硬。
她的一条腿担在他腰上,根本勾不住,摸到胸前匀称的肌理,棉滑弹性十足。胸肌仿佛拳头,一鼓一鼓的,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下油亮油亮的。
本没有准备好,耐不住他的急切,肖缘捧起何兆的脸,看清他脸上忍耐情动的表情。主动凑上去,就被缠住舌头,发力地吮吸亲吻。
一身雪白的皮肉尽在他掌心揉捏中软化成了水,微微往下滑便轻易坐在滚烫的柱头上,仿佛被烫到,她哆嗦着想站起来。却被握着腰,他的身子轻轻一提,就感觉两片肥腴的唇肉挤开,发酵的大白馒头裂开一条缝,热乎乎的水流淌在柱头。
何兆深吸口气,像只硕大的狼狗一样,揉搓着媳妇又亲又舔,脸埋在她脖子里一直没抬起来过。咬咬牙,提抢进了洞,两个人同时巨颤,又难受又舒服哼出声来。
一口气仿佛从下头堵进胸口,差点上不来,好几年不经人造访的蜜穴倏忽撑大,逼得她眼眶发红。黑暗中的感觉尤其清晰,热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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