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看他刚刚经历过性事,筋疲力尽的样子,又把他抱到床上,让他睡一会儿。
晚上,妈妈回来,继父表现得象个慈父一般关心呵护於凡,於凡的妈妈自然也没有觉察出有什麽不妥,只是在吃饭时,她发现儿子坐椅子时小心翼翼很怕疼的样子,不禁厉声问於凡:“你的屁股怎麽了?很疼吗?”
一旁的继父微笑著看著於凡,假装亲热地摸著他的头,对妻子道:“这孩子白天说自己大便干燥,在卫生间蹲的时间太长了,可能有点屁股疼,回头我给他弄些药就好了。”
於凡乖巧地眨著大眼睛,也不敢多说什麽。
於凡的妈妈闻听此言,没有多做询问,一家人开始坐下来低头享用晚餐。
夜里,听到爸爸和继母睡熟了,吕清蹑手蹑脚来到於凡房间,於凡看到他,眼泪又止不住掉落下来。
吕清毕竟是个孩子,如果不是有个十恶不赦的父亲,这孩子本质还是不坏的,白日里看到父亲那样对弟弟,他心情很复杂,年少的他心里明白,他和於凡做这种事还算得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因为他们毕竟不是亲生的,但父亲和弟弟做这种事就属於十恶不赦天打雷劈的乱伦范围了,因为父亲毕竟是他们的长辈。
看到父亲那样残暴地对待弟弟,他心里是心疼弟弟的,继母回来後,父亲的嘴脸更让他觉得他虚伪至极,不禁也为自己对於凡所做的事而感觉羞愧。
此时,他悄悄爬上弟弟的床,搂住他轻声问:“屁股……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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