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软的,给她喝迷春酒。”
小宝自幼在妓院长大,这种事情在妓院中必不可免,他阕别已久,这时又再听到,也不觉得那小姑娘有什么可怜。只是看了看身后的陈近南,想到老鸨对付不听话的姑娘软硬兼施,心里一热,想道:自己对上师父,来硬的,自己那是决计打不过陈近南,只能使软,使软自己也软言软语,好像也没什么进展。那迷春酒看来厉害得紧,不知对师父有没有用。韦小宝低头思量一阵,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两人又换上上好的衣料,大摇大摆地走到丽春院。两人衣着华丽,陈近南面相英伟,又走在前头,迎客的老鸨一眼就看中了陈近南,老远便招呼道:“哎呀,这两位爷,欢迎到立春院。”说着便想靠着陈近南身上,陈近南被她身上的脂粉味一熏,连忙侧身躲过。
老鸨也不气恼,笑眯眯道:“大爷不喜欢我,院里还有更多姿色上等的姑娘,等着慢慢给爷挑。”老鸨看了一眼韦小宝,觉得有些眼熟,韦小宝当年在丽春院里,穿着破烂,日日偷鸡摸狗,多想偷些吃食,被老鸨抓住训过好几次。这时韦小宝长开了不少,又穿着绸缎,俨然一派贵公子的摸样,老鸨却实在认不出这就是韦春花的儿子。
陈近南点了点头道:“给个包间吧。”递给她二十两银子。
老鸨见他出手大方,喜滋滋地收下银子,替两人领路,到了包厢,又道:“两位眼生得紧,好久没来我们院了吧,有没有什么相好的姑娘?”她做老鸨多年,眼神厉害,自认如果陈近南这般人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