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却把郑克爽的狗链解了,又把郑克爽的手铐脚铐解了,最后把郑克爽的尾巴也摘了。郑克爽慌了,连忙问道:“主人,是我做错了什么?”陈近南不想要自己做他的狗了吗。
陈近南亲了一口郑克爽,道:“放心,你一辈子都是我的狗,也只能是我的狗。”
郑克爽听了这句话,心里一松,接着又是一紧。一辈子,郑克爽被这种被制约的感觉压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辈子都是陈近南的狗,郑克爽又在心里念了一遍,下面便立了起来。
陈近南笑着揉了揉郑克爽的臀部,说道:“只是我的狗也该出去见见人,做一只穿衣服,会走路的狗了。”便扶着郑克爽站了起来。
郑克爽爬了一个多星期,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倒在陈近南怀里。陈近南耐心的扶着他走了几圈,郑克爽渐渐恢复了两只脚走路的感觉。
陈近南拿出两个玉球,放到郑克爽的里。只要郑克爽走路或者是动作比较大,两个玉球便会互相摩擦,触到郑克爽的体内。郑克爽走了几步,便被后面的感觉弄得下腹一热,他红着脸望着陈近南。陈近南却给他穿了衣服,便带着这郑克爽出了地窖。
郑克爽上了台阶,便浑身发软,陈近南环抱着他,说道:“要尽快适应,这个你出了门都要戴。”
郑克爽双眼蒙上了水汽,脸颊染上红晕,轻咬着嘴唇对陈近南点了点头。
陈近南见他这副样子,心里一动,下腹也立了起来。便让郑克爽用嘴给自己纾解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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