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让它竖直贴著我的肚皮。
梁子背对著我,问好了没有,他想再给我讲讲太监们是如何撒尿的。
我连忙说不用。听到梁子的低沈的男音,很可能会适得其反,越说越硬。最後我只能去厕所打飞机,把亢奋从马眼泄出去。
整个寒假他都对我出奇的和蔼,我受宠若惊,整天都飘飘悠悠,仿佛每一脚都踏在棉花上,恨不得时刻亲吻他的手和脚,不过亲密无间的日子没过几天,我找了两份家教,酬劳倒是不少,就是比较折腾,晚上回来又冷又累,几乎倒床便睡,连和他扯皮的兴致都没有。
梁子似乎略有失落,但表面如常,我不敢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生怕他对我失去兴趣,那天晚上我特意早点回来,想拉他出去打下牙祭,由於这小子日常作息就是睡觉吃饭玩电脑,我也就没有刻意提前招呼,没想到屋里漆黑一片,门窗紧锁。
我骂了一句草,以最快的速度窜上了楼,钥匙插进去,门果然是锁了的,之前的雀跃之情一扫而光,现在满是阴郁,我慢慢脱了大衣,忍不住甩在地上,大衣肯定挺委屈,不知道我为啥发这麽大的火。
我靠著墙席地而坐,脑中反复闪过梁子在我走後都做了些什麽,他肯定是因为闲的无聊,心说好久没出去逛逛,然後他拿起了手机,随便播了几个号码……
一股怒气顿时涌了上来,我抱著头,阻止自己继续想象下去,否则我一定会疯狂的嫉妒,然後砸了家里为数不多的家具,可能梁子的笔记本也无法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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