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叉着腰,迈出了门,冷冷地看了那周家来人道:“父亲在的时候教导我和弟弟,读书之人要懂得遵守信义。周家也是书香门第,更是官宦人家。怎么也和市井商贾一般,把这约定当儿戏、甚至当可以买卖的物件?不晓得过阵子知州大人来考风评,旁人会怎么评价周伯伯?弟弟,把东西还给人家。”
“是!”孟淮虽年纪小,已经俨然一个小大人,有的是力气,一把扔过那些周管家带来的礼物,丢到了大街上。
看着人来人往、指指点点的街坊邻居,周管家拍了拍土,狼狈灰溜溜地走了。
“孟清,孟淮。”王母对着她们招招手,“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们母亲呢?”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待那周管家走后,孟清才盈了一把泪,委屈地对王母道:“王婆婆,这周家的人太过分了。”
王母摸了摸孟清的头,“好孩子,这事不宜张扬,领我去你家,咱关起门来说。”
到了孟家后,果然吴氏已经气得直喘气。
故事的来龙去脉很简单,孟父在的时候,定下了这门亲事。当初孟父和周父是同窗,感情好的不得了。后来考试孟父发挥失常,直得去县衙做了个基层公务员;而周父则发挥超常,加上出众的交际能力,很快就爬上了科级以上的位置。直至如今成为一镇之长。儿女婚事是早年定下来的。那会子周家条件不如孟家,吴氏家里是做生意的还是比较富裕,周父自然欣然应允。
可过了几年,眼看着周家日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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