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套了?可套还没下呢?
好?瑶音的眼睛眯了眯,一孕傻三年了吧?
好?胤禛心里咯噔了几秒钟,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
不一会,阿哥所里来了一位嫡福晋貌美妹妹的事,就传遍了各个屋。
她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吧?被屋里得宠的侍妾挤得没处站,所以让自己个亲妹子来打前阵?五阿哥福晋扭着五阿哥的耳朵,“我可不是四嫂那样好说话、好脾气的人。”
太子妃感同身受,叹了口气,又蹙了蹙眉,不自觉地吩咐宫女关上了门,最近太子爷好像老喜欢去四阿哥宫里窜,不是什么好事。这什么时候老四才分府出去啊!
正在暖房里侍弄着花草的德妃听完花嬷嬷的耳报,放下了剪子,“嗤”了一声,“她倒是个聪明人,原先倒是我小瞧她了。她这是要把老四屋里存心搅和黄了,要凉大家一起凉。”
花嬷嬷赧然地笑了笑,没多言语。
“去,把前几天福晋送来的含羞草都给送到老四屋里去,顺便跟老四说一声,就说这草不适合放在女人屋子里,叫他那汉军旗的侍妾长点心。”
当天夜里,李氏的房中就传来了哭声。
☆、二 清穿x雍正嫡福晋(3)
李格格的额娘是江南女子,算得上半个江南人。哭起来梨花带雨、柔弱不堪,男人的心都碎了。
虽说她再三解释了自己并不知道那含羞草有这样的功效,以自己以往对她的了解,她也没那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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