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阿雾身下的大手也更往深处入了几分,“礼呢?”
“呃啊~”阿雾仰首,呻吟溢出唇齿,脖颈雪白的弧度勾得林崇莘几欲一口咬上去,终还是忍住了。
她周身颤抖,“阿雾…阿雾未曾备礼。”
“未曾备礼?下人怎说见着阿雾自市集,带了砂纸回来?”林崇莘面露疑色。
“许是,许是弄错了罢!”
林雾红着脸辩解,偷偷将置在枕边的雪洒金笺踢至里侧,不想这小动作却被林崇莘看在眼里。
他一把握住林雾不安的纤足,伸手取得了那沾了花y的洒金小笺。“弄错了?那这是何物?孜墨轩的壶雪洒金笺……莫不正是下人所说的!”
见那物被兄长拿在手中,林雾面上更是燥热,伸手就要去抢,“不是!不是的!兄长还我!”
“如若不是你否认便可,又怎的这般急躁?莫不是有什么瞒着兄长的?”
林雾狂摇首,却也终究是挡不住林崇莘研究那砂纸。
只见他面色逐渐转冷,眸子更是陡然凉彻心扉。那纸的一端,早已被蜜y染得不成样子,再对上林雾的反应,发生了什么一想便知。
“这几日不肯与我干事,竟是因为这个吗?”林崇莘举着那砂纸,死死瞪住林雾,“那日后林虎已被我遣走,既不是他,又是哪个男人?”
林雾垂首,早已哭得不能言语。
林崇莘也是双目泛红。
他为这庶出的幺妹,已拒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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