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欲根的小穴暴露在常久的视线里,让他忍不住又把人压床上狠狠顶弄了起来。兰小川细声细气地笑,细圈挂在膝盖上摇摇晃晃掉到了脚踝边。
“小川,手还疼吗?”常久攥着兰小川的手腕瞧他指腹上的绷带。
兰小川艰难地偏过头:“早……早不疼了……”
“下次还敢不敢背着我偷喝抑制剂?”常久拍着他的屁股轻哼。
“不……不敢了……”兰小川趴在床上乖乖分开双腿,后腰上盛开的梨花沾着薄薄的水雾,娇艳欲滴。
常久的火气早就在成结的刹那烟消云散,心疼兰小川还来不及,又如何会与他置气?当即把人搂得紧紧地抽插,双手绕到兰小川身前揉他柔嫩的胸脯,兰小川全身上下没有不敏感的地方,常久越揉,他穴道内流出的水越多,最后终是绷紧身子去了一回,继而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
可发情期还没有过去,兰小川没力气再和常久亲热,却离不开alpha的信息素与滚烫的性器,水汪汪的眼睛黏在常久身上,可怜兮兮地恳求:“久哥……别走……”
常久自然舍不得抽身,性器插在兰小川湿湿热热的紧致穴道内,舒服又满足。而兰小川腻在常久怀里累了就睡,醒了就缠着alpha亲热,直到第四天发情期的热潮褪去才终是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只是柔嫩的穴口肿得厉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用了。
这下他俩才算真正消停下来。
常久标记了兰小川满心欢喜,见他睡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