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扶着常久的肩眼尾红了,撩人得厉害,勾得常久忍不住咬住他脆弱的颈侧,用牙齿磨正在颤抖的精致喉结。
“我听着心里头难过。”常久咬完又去亲兰小川的嘴,“你别学戏里头的人,好好待在我身边就成。”
兰小川细声细气地呻吟,下巴轻轻搁在常久肩头,眼睛越来越潮,眼看就要不行了,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鸣笛,把他吓得落下一串泪,钻进常久怀里瑟瑟发抖。
常久把沾满黏液的手抽了出来,抱着兰小川一脚踢开车门,信息素锋利得像柄匕首将司机吓出满头冷汗。
“久哥……”司机战战兢兢地扶着方向盘,“我……我按错了……”
常久没说话,却冷冷地笑了一声。
“久哥……”司机连头也不敢回,支支吾吾道,“我……我真不是……”
“久哥。”兰小川艰难地扯了扯常久的衣袖,“不碍事……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常久的神情这才缓和些许,帮兰小川把湿透的内裤脱了,咬着他的耳唇叹息:“别穿了,走路小心些。”
兰小川的脸颊顿时红透了,按着旗袍下摆嘀咕:“这让我怎么迈步子?”
“等会披着我的衣服,开衩再高也挡得住。”常久抱着他深吸了几口气,“小川,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味道。”兰小川无力地笑笑,“梨花随处可见,久哥喜欢就多种几棵在院子里。”
“你最好闻。”常久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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