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四肢无力,还有比流感更为可怕的霜冻。
爻幼幼披着程烈的雕翎大氅,宽大的帽子将她的脸给盖住,这一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就算认出来她的性别,在治军严谨的军营里也没人敢不长眼的过来动她。
她一路疾行来到了军帐后头的医疗间,古三七已经摸着花白的胡子,满头大汗的在烧得火热的帐篷里头亲自替生病的将士们熬药。
爻幼幼忙摘下大氅,艳若桃李的脸上是让人平静的温和与虔诚,“您先歇会儿,这里我来就行。”
发烧的将士们红着脸,闷不吭声的不愿意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爻幼幼并不觉得其他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何不妥,将大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头,挽起袖子接过年事已高的古大夫手中的蒲扇,专注的看护起药炉下头的火苗。
四周打着下手的军医们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手术用的烈酒与纱布。
熬药这样的小事姑且还能让暂为学徒的爻幼幼接手,但伤筋动骨的大手术,目前却只能依仗古三七一人主刀。
事情还要追溯到几日前。
拿到了北关山匪寨图跟出兵手谕的程烈终于忍不住的出手,如猛虎下山般在短短七天的时间内领兵扫平了大梁境内的六座匪寨。
旗开得胜的队伍军威大振,但与赫赫战功毫不匹配的却是军营之中不可获取的补给——爻幼幼随着从前线运下来的伤兵一块儿走进伤兵营时才后知后觉——程烈带着的这只队伍中无论是医疗设备、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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