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道:“你怎还在这处?”
他满腹的不甘心皆被堵在了肚中,只得怏怏不乐地转身,掀了帘子出去。于门口处愈想愈是觉着不忿,不由得拦了一个过往的兵士,于角落处悄悄地向他打听:“你可知晓,这帐中与护国公同住之人为谁?”
兵士抬眼上下扫了他两圈,方不冷不热道:“知晓。怎么了?”
孙亦皱眉:“这般便无人觉着不妥么?”
“有何不妥?”兵士嗤笑一声,神色间多了些莫名的味道。他抬眸看了不远处的那座主军营帐一眼,方道,“这是众兄弟都欢喜见到的事,且将军自己乐意,与你何干?”
他这番话说的丝毫也不留情面,惹得孙亦面上火辣辣做烧,几乎恨不能眼下拔腿就走,也好过被这等莽夫羞辱。可他忆起帐中那满身光华之人,只觉双腿竟像是生了根一般,竟连一动也动不得了,只拉着兵士的袖子再三道:“还望这位兄弟告诉我方是。”
那兵士不屑于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动手,又被他拉着走不动,几般挣挫之后,终于不耐烦道:“是贾虎贲,贾虎贲!怎么,还不松手?”
“贾虎贲......”
孙亦怔怔地松了手,一时方记起那日村中听闻兵士将自己与这人相比之事来,只觉着如鲠在喉。对他们口中的那个贾虎贲亦是前所未有地在意起来。
他思忖半晌,随即压低了些声音,道:“我今日见他二人,神态亲密远胜寻常,只怕那位虎贲这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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