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额头抵在叶片上,觉察出这株嫩芽中汩汩流动的生命力时, 眼眶不由得一湿润。
“这一次, 换我来寻你了......”他低低道, “我要带你回家。”
宝玉也顾不得其它了, 径直用双手挖了半日,将土悉数拨开, 完整无损地将这株嫩芽儿连根带叶捧在了手里。他没有地方可以装土, 干脆径直将里衣撕扯下来了一大片,把它兜住了。
可紧接着,残冬的寒风就毫不留情将他吹了个对穿,本就只穿了一身单薄里衣的宝玉不禁皱了皱鼻子, 侧过头去打了个喷嚏。
身后随即有柔滑的触感兜头覆上来, 宝玉扭头时, 便看到国公爷紧抿着的唇,面色有些阴沉,侧脸亦是多了些冷峻的味道:“这早晚, 你怎么只穿这么一件跑出来了?”
宝玉这才意识到,搭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件狐毛斗篷。雪白的绒毛簇拥在他脸旁,柔柔地蹭着他的面颊并颈部, 登时将这寒风也挡了个完完全全。他心中也不由得一暖,将怀中的嫩芽揣的紧了些,不教它受着风,这才低声道:“我只是想起了些事......”
“那也该多穿几件再出来,”国公爷紧锁着眉头打量他一番,触及到他连鞋也未来得及穿的赤足时,一时间神色愈发冷冽起来,“昨日方喝过热酒,你今日便穿的这般单薄跑出来吹凉风,莫不是怕自己身子骨太结实了,不能生病不成?”
宝玉自觉做错了,颇有些讪讪的,乖乖低着头不说话。
他本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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