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缓缓盖到其身上,抖开来,一点点将方才那方风景遮了个干干净净。
睡得人事不省的宝玉微微张开嘴,像是要喘息的鱼似的,啪的一声吐出了一个小泡泡。
柳寒烟:......
他不由得靠着榻角,闷闷地笑出了声来,一时间兴致陡增,不由得凑上前去,自己也脱了靴子上榻,伸出纤长的手指,将宝玉嘴边晶莹的泡泡残忍地一下戳破了。
宝玉于梦中不满地蹙起眉来,像是被打扰了似的拿手挡了些光,便要扭头换个方向睡。却被某人禁锢在了怀中,一动也动不得,只得委委屈屈地拿着手抵着这人的胸膛,渐渐又无意识了。
“睡吧。”寒烟一下一下拨弄着他耳边的鬓发,于他耳畔低低道,“你已然安全了。”
第二日,便有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遍了大军上下。一个自将军帐篷里急匆匆出来的传信兵信誓旦旦道,那个生得特别好看的虎贲,和他们家将军,是躺在同一张床上困觉的!
听闻的众人俱张大了嘴,不可置信道:“果真?”
“如何不真?”那传信兵拍着胸脯,绘声绘色道,“我这一双眼看得清清楚楚,那位虎贲的手还抵在我们将军胸口呢!我同我家婆娘困觉,只怕都不曾靠得这么近过!”
有人问道:“他们离得那般近,见你进来,也不曾躲一躲?”
“躲什么呀?”传信兵道,“我掀帘子进去的时候,将军的手就搭在贾虎贲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还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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