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前去侍疾不在京中,此刻不曾到场,而师父大人则因着仍在宫中伴驾,亦不能来。满天乌压压翻卷着的云层之下,宝玉将他们悉数认真地看过去,见众人眸中皆是离别之苦意,不禁轻笑道:“之后相见只怕难了,如今好容易见我一面,如何也无个笑脸?”
一语未了,黛玉已然泪湿双睫,喉头哽咽,再说不出话来。
“罢了罢了,”宝玉手中马鞭一扬,于马上望着他们,笑道,“待我归来之日,再把酒同游,赏菊作诗,可好?”
宝钗纵是平日再稳重圆滑,此刻也难得红了眼角,上前将缰绳拽的紧了些:“万事当心。”
宝玉点头应了,随即猛地挥鞭,头也不回驾马飞奔出了城门。他头顶一点红缨浮动,渐渐便融入了远处,再也分辨不出了。
此后,朝上再无户部主事小贾大人。
这一路行路辛苦,风餐露宿,皆是宝玉从未受到过的苦楚。日日赶路匆忙,也不得寻个好住处好好歇息,只得幕天席地,于平坦之地燃起火焰来,拿从军的干粮凑活着吃了。
那干粮亦是颇为粗硬的冷馒头,于这寒冷冬夜之中冻的犹如一块冰块,颇难下口。宝玉第一次啃,倒险些将自己的门牙咯下来,登时幽怨地捂住了自己的腮帮子。
为首的兵士姓李名阵,此刻见了宝玉如此模样儿,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只怕你从未尝到过这般好滋味吧?”
笑罢,到底是将手中的水壶扔了过去,努了努嘴:“用水泡着喝,或者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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