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事,号称从不收徒的张大人怎么又忽的动了心,收了这么个良质美材做徒弟?”
张逸然并不看他,只向着圣和帝一拜首:“当日陛下垂青于臣,着臣教导诸位皇子。臣唯恐学力不足,故而再三推让。如今看来,当日陛下便不该令大皇子进学于臣手下,也好过大皇子今日为了报昔日之仇而这般信口雌黄!”
这却是将大皇子先前所言皆归入私仇二字里了,圣和帝垂着眸子,若有所思。
大皇子心内登时一急:“你——”
“且当日收贾家公子为徒,陛下也是知晓的,”张逸然继续道,“那时臣已向陛下解释了缘故。为的是北静王妃的面子,家母拿孝道相压,臣被逼无奈,故而破了先例。彼时大皇子且不说什么天降美玉,如今为何将这旧事重提?”
大皇子被他三言两语激的愈发心火炙热了起来,只觉一股气直冲头顶,正想上前争辩几句,群臣亦是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已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却见圣和帝疲乏地伸出了一只手,阻止了他们再说话。
“罢了。”皇帝慢慢道。
大皇子一时间面上涌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父皇?”
“张卿家的为人,朕还是知晓的,”圣和帝用指尖一下下按揉着自己的眉心,“他若是想要这从龙之功,只需于你们几人之中站队,随时在朕面前说些所效忠之人的好话儿便好,哪里需要这般麻烦?”
听了这话,张家二爷心中那颗始终高高提起来的大石头才总算放下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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