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气度愈发沉稳内敛了几分,便如同经过了千磨万击之后的一株劲竹,自身便隐隐透出深沉的内蕴来。他闻听此问,方出了文官之列,不紧不慢行了礼,朗声道:“回陛下,臣觉得此战非打不可。
“哦?”圣和帝终于升起了些兴致,“为何?”
张逸然不曾回答此问,反倒问了群臣另一个问题:“当日太上皇打江山,为的是何?”
早有人道:“为的是百姓免遭战争流离之苦,以保天下太平!”
张逸然听罢,便一拱手:“回陛下,这便是臣的缘由了。”
一时间满朝讶然,有看他不顺的官员早早便按捺不住了,忙不迭跳出来,义愤填膺道:“张大人这是什么话!莫不是寻我们玩乐不成?”
“并非是此意,”张逸然淡然道,“只是当日太上皇好容易打下这片江山来,为的便是百姓免遭其苦;难道如今,我们竟要为了是否要保护南海数万百姓而争论么!”
“我大庆之子民,一人也不可欺;我大庆之地,更是分毫不可丢!如今欺压了我大庆百姓,还妄图我大庆以贵女下嫁,这般助其气焰,难道便是我大庆的气度么!”
这一番话,堪称是掷地有声,一时间令诸位主和的大臣皆沉默了下来。圣和帝却觉着颇和心思,说的心中亦是荡气回肠,不由得拍案,叫了一声“好!”
张逸然拱手笑道:“臣着实不敢当陛下这一个好字。”
“如何不敢当?”圣和帝挥挥手,“你便是朕之魏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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