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这一长段话句句在理,只说的史湘云心中不快,不禁低了头嘟囔道:“不过是大家玩乐,怎么在迎哥哥口中便这般严重了起来......”
迎春正色道:“你要玩乐,自可。只是宝玉并非是你可以拿来肆意胡闹的对象,若是果真要彩衣娱亲,云弟弟何不亲自上?”
宝、黛二人也从未见过迎春如此咄咄逼人之模样,忙笑上前劝阻,将仍然满心不悦的湘云拉开了。只是他二人到底心思通透些,不比湘云仍有些稚气未消,如今看来,便觉出迎春对宝玉的十分维护,不比寻常,一时间心神间都隐隐多了几分防备。
“罢了罢了,”宝玉笑道,“这是何事?迎哥哥说的原在理,若是云弟弟果真想看,不若我们此时穿了斗篷去,到了老太太屋中将外头衣服脱了,不教其他人看到,不也罢了?”
他既出言,迎春便不再说话,只默不作声向房门处站了。袭人忙忙拿出一件薄的如意云纹织锦斗篷来,替宝玉将兜帽带上,系好了带子,方目送着他几人出了房门。
自是彩衣娱亲,自然要做全套,宝玉到了贾母房中,索性先借了底下丫鬟的一套衣裳,连衣物也一并换了。上头是桃红色比甲,下头是翡翠撒花洋裙,手中还捧了茶盏,猛地一眼看去,倒当真只是个普通的丫鬟。
可巧鸳鸯不在房中,换完衣物的宝玉也不叫其他丫头说话,只悄悄儿地踏进房门。彼时贾母正倚在一个秋香色镶银边的大引枕上,带着副老花镜,眯着眼翻看着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