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蹙着眉,轻哼一声,道:“这般便受不得了么?如此哪能做得张家二爷的徒弟?”
说是这么说,却到底还是一把将宝玉手下的那张写满了字的宣纸拉了过来,亲自执起了狼毫笔,一面提笔写着一面还不忘不屑道:“你既是不中用,还站在这处作何?快些回府去才是正经。”
宝玉应了声,又笑道:“侍郎大人,方才那里头下官尚有一言不甚明了......”
沐疏:“......哼。”
到底还是与他细细讲了。
宝玉继续得寸进尺:“侍郎大人,昨日下官看前几年算出的库存中,似乎有些不大对的地方......”
沐疏:“......哼,定是你算错了!”
到底还是拿来当着宝玉的面重新算了一次。
宝玉心中愈发有了谱儿,渐渐将沐疏的脾气也摸了个清清楚楚。因着宝玉是富家子弟,自幼娇生惯养,从不曾管过家的,因而对着这些个账务等事到底也是不大清楚。虽于宝钗和师父大人那处学了些,可也仅仅是为了春闱而做的准备罢了,不过是些皮毛,实际上亲自上手算起来,不免仍有些问题。
眼下好不容易寻到了个于这方面极精通的,宝玉也不与他客气,二话不说便将自己这几日所遇到的问题通通列了出来,一个个拿出来请教。沐疏虽是一直哼来哼去,讲解起来却是极细致的,着实令他受益匪浅。
这般一讲,便一直讲到了暮色四合之时。侍郎大人终于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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