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了别人的好意再运回去,因而只得道:“既如此,命人搬进来,多拿二两银子赏给那驾车的小厮。”
丫鬟脆生生应了,随即不久便有贾母心腹将这些个东西清点入账,将单子呈放于了贾母案上。上头不仅写着已有五百年的老山参、上等的燕窝、极品的虫草......更有以薄而清透出名的上用鲛绡帐,挂起来密而不透,远远看去便如房中凝结了层薄雾一般,是贾府内惯用的软烟罗也比不得的好东西。一眼看去,皆是千金难求之物。
便连贾母这般见多识广之人,待看罢了这单子,也不禁赞叹几句。难得的是这些个礼不仅贵重,且恰恰合了她的心意,正是她甚为喜爱又或是用得着之物。
“回老太太,”丫鬟又道,“外头还有一位以推拿针灸之术出名的神医,最擅做药膳,被护国公世子引荐过来,说要为老太太好好调养调养身子的。
贾母听了此言,愈发摸不着头脑。她对着手中这张单子思虑良久,方缓缓浮起一丝笑意来,抚摩了下手上戴着的佛珠儿,笑道:“既如此,且将那位大夫带进来,好生寻个院子与他住。”
早有人告诉了牛婉去打点安排,鸳鸯却一一清点了这单上的东西,眼底亦不禁泛上几丝疑虑来,迟疑道:“老太太,护国公世子这是......”
这般好的东西忽的平白无故送过来,莫不是今日没吃药不成?
她将后面这句话勉强地咽了下去,只是心头仍然满腔茫然。
论起世俗人心之事,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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