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是么?果真?”
“这个自然是了!”王熙凤快言快语道,他只当贾母是想从他们口中听到些对宝贝孙子的赞扬之语,一时也不再隐藏,笑与贾母道,“老太太不知,这几个素日里皆是将宝玉当做那瓷娃娃供着的主儿呢!上次去护国公府吃酒时,我原说要敬宝玉两杯酒,谁知他们几个几个皆一个地跳了出来,不仅说了我一通,还将后头宝玉自己贪杯的错儿也归在了我身上。老祖宗,您说我这是冤不冤?”
众人皆笑说没有。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王熙凤挑起一双凤眼来,也起了些与贾母逗趣儿的意思,便将素日这几人的行径通通说了出来。
他笑指冯紫英道:“上次你帮宝玉系腰带,可别当我没看见!”
又指宝钗:“还有宝弟弟,都快成宝玉半师了,世俗经济皆教与他,倒比那书院里的先生还用心些!”
再指寒烟:“上次你们秋夜赏月之事,我可是从迎春口中听过的。此刻也别当那没事儿人了,前些日子还有个公子哥儿要带宝玉去青楼妓馆,不是被你硬生生拦下来,还暗地中教训了那人一顿么?”
唯有看向黛玉之时有几分为难,沉吟片刻,笑道:“要说林弟弟,我一时半会儿倒当真想不起来什么......”
这话不知为何,说的黛玉心中钝钝的难受,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猛地扎了一下心。他蹙起秀眉来,这才恍然发觉,与宝玉相识以来,大多是宝玉以保护者的身份在护着他,无微不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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